量词比较

docs/architecture.md

@@ -51,6 +51,8 @@ chusql-server
 
 `WITH` 不新增语法树节点：解析器在读到一个 `WITH` 时就把每个 CTE 的名字与语句记进一张环境表，遇到 `FROM` 里出现的 CTE 名（不分大小写，只认前面已定义的）就换成 M11 的派生表节点，主语句与 CTE 内部都能再写 `WITH`。这样展开出来的语句对语义层、执行器与鉴权完全等价于手写派生表：CTE 用列清单改名走派生表的投影别名，来源树与权限覆盖不必另做一套。代价是 CTE 不做物化（引用两次就执行两次）、不支持递归，且前向引用会当成普通表名去查。
 
+量词比较走另一个真节点 `QuantCmp`：解析时普通比较运算符先读最长符号，发现后面是 `ANY` / `ALL` 就让给量词解析，因此 `age > ANY (SELECT …)` 与 `age > 25` 共用同一层优先级。求值时先把子查询的行取成字面量，再摊成 `AND`（`ALL`）/ `OR`（`ANY`）链交给既有三值逻辑，于是空子查询 `ANY` 为假、`ALL` 为真，子查询里的 `NULL` 按三值规则传播。节点不带取反位（本方言没有前缀 `NOT`），取反写相反的运算符，如 `<> ALL` 与 `NOT IN` 同义。
+
 显式事务在会话层实现：`BEGIN` 把当前数据库整库读成内存快照，事务内的语句都在快照上执行；`SAVEPOINT` 把当前快照压进会话里的保存点栈，`ROLLBACK TO` 退回该点并保留它，`RELEASE` 丢掉该点与其后的保存点；`COMMIT` 先把快照、基线与库里现值按行 `id` 逐键比对，检测到写写冲突就报 `serialization_failure` 并保留事务；没有冲突才把差分用一条 `apply_transaction` 请求交给存储层应用；`ROLLBACK` 直接丢弃快照。因此隔离级别是快照读加原子提交：事务里看不到别的事务未提交或后来提交的改动，提交对外一次性可见，冲突由调用方回滚或重试。
 
 WAL 负责崩溃恢复：每条记录带自增 LSN，一组写操作与一条提交标记一次落盘；每组提交在数据和字典都刷盘之后把 `wal.checkpoint` 推进到这条提交的 LSN，含义是「到此为止的改动都已落盘」，再按这个边界丢掉日志前缀——所以日志里通常只有当组在飞的记录。进程重启时只重放检查点之后的记录，按标记分组取已提交的组、丢弃没有标记的整组，重放前逐条做幂等检查作为第二道保险，结束后再把检查点推到最后一条提交。LSN 从检查点与文件尾里较大的那个续号，跨重启单调，`SystemStatus` 应答里的 `last_lsn` 报告该检查点 LSN。建表、删表、建索引、删索引与数据改动走同一条 WAL，恢复时一并重放。

docs/commands.md

@@ -47,7 +47,7 @@ csql -f json -e "SELECT count(*) FROM orders"
 
 查询写法：
 
-- `SELECT` 支持 `WHERE`、`ORDER BY`、`LIMIT`、`JOIN` / `LEFT JOIN`、`GROUP BY` 与聚合，以及标量 / `IN` / `EXISTS` 子查询。
+- `SELECT` 支持 `WHERE`、`ORDER BY`、`LIMIT`、`JOIN` / `LEFT JOIN`、`GROUP BY` 与聚合，以及标量 / `IN` / `EXISTS` 子查询和量词比较（`op ANY` / `op ALL`）。
 - 来源可以是派生表：`SELECT d.name FROM (SELECT name FROM users) d`。派生表必须带别名，内层不能引用外层列；输出列取裸列名（内层写 `u.id`，外层用 `d.id` 引用）。
 - 投影列可以起别名：`SELECT count(*) AS total FROM orders`，别名就是结果集的列名。`ORDER BY` 仍按来源列解析，要引用派生表的列得写限定名（如 `ORDER BY d.total`）。
 - 鉴权覆盖整棵来源树：查派生表时内层表也要有权限，只有外层引用的表有权限不够。
@@ -58,6 +58,12 @@ csql -f json -e "SELECT count(*) FROM orders"
 - `>`、`>=`、`<`、`<=` 在列上有索引时会改写成索引范围扫描；`>=` / `<=` 是闭区间，端点值本身也在结果里。
 - 任一操作数为 `NULL` 时比较结果是 `NULL`，`WHERE` 只保留结果为真的行。
 
+量词比较：
+
+- `值 op ANY (SELECT 单列 …)` 表示子查询里至少有一行让比较成立；`值 op ALL (…)` 表示每一行都成立。
+- `ANY` 的空子查询为假、`ALL` 的空子查询为真；子查询里出现 `NULL` 时按 `AND` / `OR` 的三值规则，条件可能为 `NULL`（`WHERE` 里等同不通过）。
+- 取反写相反的运算符即可：`<> ALL` 与 `NOT IN` 同义，`<> ANY` 表示不存在相等的行。
+
 公共表表达式：
 
 - `WITH 名字 AS (SELECT …), 另一个 AS (SELECT …) SELECT … FROM 名字` 先定义再引用，名字可以带列清单（`WITH t(who) AS (SELECT name FROM users) …`）。